的很。
宋清玹唉声叹气,沈韫哥哥越来越奇怪了。
在宋家还未出事的时候,她是无忧无虑的御史府二小姐,上头一个哥哥,因她是最小的孩子,父亲母亲最是宠她,那时候这个世界上唯一会欺负她的人只有她顽劣的哥哥。
她的哥哥现在还好么?七枝说哥哥去了……边疆,在她三个月的记忆中,哥哥也是做了同样的决定,哥哥少年热血,谁也拦不住他。
她翻了房间里所有往来信件,竟是没有一封哥哥送来的家书,只有母亲在信中提及哥哥的只言片语,她定然是会给哥哥写信的,哥哥竟也没有一封回信么……好生奇怪。
父亲无权无势赤手空拳靠自己在京城谋得了一官半职,幸得上天垂帘,这官路竟是越走越顺,一路升迁直直坐上了三把手的位置,现在想来上头的人并不是看中了父亲的刚正不阿,只是那个时机恰巧需要有这么一个人来坐这个位置扮演一个早就在剧本里写好的角色,父亲是被选中又被抛弃的人。
朝廷之上,半点不由人。
母亲也不是大门大户家的千金,是小官员姨娘所生,并不受宠爱,娘家那边生怕受到牵连,连夜送来断绝书,就此恩断义绝。
一时风雨飘摇,天地间只剩孤苦伶仃的四人。
万幸,她好玩乐不务课业,学堂老夫子疼她,但也实在是看不过眼,特地委托得意门生稍稍教导一下她,托夫子的福识得了当时还是丞相嫡长子的沈韫,一来二去才有了情谊。
她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有些得意的,得亏她生的乖巧招人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