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宠着她的,他可以白日里处理公务,晚间,或是得空的时候,处理府邸杂事。
她什么都不用做。
这是沈韫在宋府出事以前的想法。
现在的他还意识不到,他将来会为了宋清玹做出怎样不可挽回的事情,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无声的叹息,忍住羞意,温声教导她:“这种话你不可以说。”
顿了顿,微红的耳垂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遍布至整只耳朵,“就算……你也应当矜持才是。”
而宋清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面,她径直起身,鼓起脸颊,相当严肃地盘坐在沈韫对面审问:
“沈韫哥哥,你是不是偷偷去过勾栏之地?”
这架势倒是把沈韫给唬住了,一时竟答不上话来,他自然不是心虚,他只是疑惑又惊讶。
宋清玹这小丫头还有多少“惊喜”是他不知道的?
面不改色语出惊人。
勾栏之地?
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气鼓鼓的姑娘,不答反问:“都是从哪里知道这些乌七八糟的?看来要好好检查一番你的那些话本了。尽学会了这些。”
宋清玹生怕他检查完就都给她丢了,急的冲上去挂在沈韫脖子上呜呜咽咽开始嚎叫:
“不许不许不许,我不许你检查,你要是这般独权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她讨好地亲了一口沈韫侧脸,又温温柔柔哄他:
“我们快起身吧,要是再晚一点,外头天都黑了,那还怎么玩呀?沈韫哥哥平日里那么忙了,我不好再叫沈韫哥哥操心我的事。”
还分外贴心地为沈韫理好乱糟糟的衣襟,“你明日定是还有要事的吧,早些出去你也好早些回相府,莫要叫沈夫人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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