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眉眼锋利的男子抬起狼一样的眼睛直直看着他的主子,福安绷着脸:“即是少爷您救了我,我就是您一辈子的奴。我只认您这一个主子。”
还在陈府时,陈御手底下有不少暗卫,福安不是其中最出色的,也不是那个最不打眼的,他常常挨领头的骂,因为性格实在是太倔了,认了死理八百头牛都拉不回来。
暗卫只要听话就够了,他其实并不适合做暗卫,但就是因为陈御一时好心救下了快被人打死的他,随口的一句“不如你来我府邸当我的暗卫好了”,从此拼了命的学武。
学得也算不上好,他没有天赋,只有一身蛮劲。
人又不是多听话乖顺,陈御想给点遣散费放人走算了,他不吭声,银子不领,就一直跪在陈府大石狮子旁,赶也赶不走。
陈御没办法就把人又领了回去。
他这次来京都前将暗卫都留给了大哥,他的大哥和父亲都是个读书人,他不放心。
只有福安不听话,路途中不知来了多少次。
一开始是赶不走的,陈御给他活,让他回去办事,他二话不说就走了。
可是没过几日又跟了上来。
“不是让你守着大少爷么?怎么?大少爷是死了?所以你就不用守了?”
“我花钱雇了人。”
给陈御气笑了,“哟,你可真能耐啊。”
“算了,在后头跟着吧。”
“是!”福安微咧开嘴角,喜上眉梢。
没了那个心情,陈御带着身后的跟屁虫转道回府。
随手捉住一个小厮后领,“去,带人安顿一下。”
“嘿嘿,又是表少爷您啊。小的这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