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小爷是给他面子……”
不一会儿,他又觉着不能被吓唬住,势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逃跑怎么了,他娘亲说过跑不可耻,打架打输了才丢面子。
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我这叫随机应变。走走走,睡你的觉去。”
哼笑一声,陈御重重□□了一把少年的黑色头毛,懒散地伸了个腰,随口一句就告别众人转身走了。
这要是还看不出来不对劲,那他陈御就是傻子了。
沈怵恨恨抓了一把自己的脑袋,不抱任何希望地看向其余小伙伴:
“他这是什么意思?”
果然,一张张都是木楞的脸,对着他直摇头。
第20章
回到落脚处,沈怵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迟迟无法入睡。
陈御那态度好像是知道了什么。
这小子真的遭人恨,让人看不透摸不着的,表面上浪荡不羁,实则心眼多得不得了。
他身边的世家官宦子弟为人大都简单直白,他甚少与陈御这样的人深交,除了自家哥哥,年纪尚幼时,他常常以欺负沈韫为乐,后来却再也没那个机会了……
在陈御身上又一次体会到了那种无力感,也是怪,他堂堂沈家二少爷,怎这般多顾虑?
侧过身,在幽幽月色映衬下,窗边案几台上的一株百日草幻影绰绰,他望着出了神。
他决定,以后不再嫌弃那群狐朋狗友。
翌日。
案几前,沈韫埋头处理昨日送来的加急件,好在近日朝廷无事,文书不多,速度快些一个时辰就能批完。
昨日晚间宋清玹贪玩在温泉里戏耍了许久,他在外间等上好一会儿都不见人出来,她进去之前说好过会子就出来陪着他,要与他一道下棋对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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