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贴替人将茶给倒了,重新唤小二上热茶,“姑娘家,喝凉的对身子不好。”
她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眼里空洞,都忘了道谢。
扭头望了眼窗外头,交谈的路过人不知都已换了几批,声音却依旧嘈杂。他在这里耽误了太久时间。
垂下眼帘,轻声询问∶“你可还有想问的?”
宋清玹摇头,只那一句就让她勇气尽失。
“那好,既然一道坐在这里了,光是喝茶有什么意思?这楼四面八方景致还都尚可,值得观赏一二。”
她胡乱应下,心不在焉扫视四周。目光移至窗外时——
陡然,身子一僵。
那具熟悉的修长身影,着白色衣裳,琼林玉树,气质出众,正是跟她说有要务忙的沈韫。
他的身边有一陌生女子,长相温柔,举止端庄大方,再细看,却有些眼熟。
只见那女子说着什么,沈韫耐心聆听,脸上表情是她熟悉的温和,她同他说话时,他就是这样,专心致志,会微微颔首浅笑,给人如沐春风之感。
其实她一点也不特别。
眼睛又开始发涩,强撑着捂住眼睛,陈御见状体贴关上雕窗,说出口的话却隐隐带着一股子尖锐∶
“我没跟你提起过,我来京都城是随着我母亲一道过来的,她与父亲因为外头的女人和离了,说是和离,其实闹得很凶,本是相当恩爱的一对,最后落得谁都不体面。于是哥哥就随了父亲那边。”
“我晚间经常想起哥哥,我们感情很好。很多次,我都恨不得杀了那个女人,但是有什么用呢?伤害已经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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