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玹眼睛瞪得更大,嫩生生,水灵灵,就这么瞧着他,被欺负惨了又反抗不得的可怜模样。
“啧,你真是贼心不死,竟还想着勾我!就这般喜欢?”瑰丽少年皱眉,仿佛被困扰得不行,退离一步,语气还是那般高傲:“休要肖想,你可配不上我。”
罢了罢了,做人不要与钱袋子一般计较。宋清玹埋着头这么劝解着自己,唯恐一个忍不住就跳起来将他的脑袋打烂掉。
那少年还在喋喋不休:“日后见着我都要躲着,明白没?我虽容色过甚,但你也要晓得尊卑有别的道理,我一向是不耐与旁的人说这些的,本就是看在宋子策的面子上才放你进了府,做人不可三心二意……”
他自顾自说完,也不等人回答,转身就走,双腿修长,衣摆翻飞间惊起一汪春水。
目送着尉迟禁远去,宋清玹站起身子,难受地摸了摸腿,没想到他话那样多,久蹲导致双腿酥麻不已,现下站着都身形不稳。
罢了罢了。
也用不着消食了,她怄气得过会子就要吐出来,一瘸一拐得慢慢朝哥哥屋子方向挪去,她要找哥哥说会子小将军的坏话。
宋子策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竹躺椅,老祖宗似的躺在上面,悠悠然翻着手中的兵书。
听完坐于一侧的妹妹委屈哭诉,闲闲掏了掏耳朵,从书中抬起脸来,见她一脸闷闷不乐,倒也理解,这位从小也是小祖宗一样长大的,应当没这般憋过气。
他叹息,劝解道:“你何不与他说清楚?尉迟只是误会了你我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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