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影,想必应当是在山里头采药的时候给蹭掉了。
宋清玹脑袋一歪,撑着下巴叹息着,看来要等到她的脚伤好全,等去医馆再说。
“青天白日,何故唉声叹气?”少年意气风发,迈着长腿施施然坐到她跟前去。
这几日他总是得了空就来看她,好似就没有要紧事一样,明里暗里劝他捉紧军事政务,别再来她这里浪费时间了,脸一扭,听也不听。
她拿他有什么办法呢,耐着性子同他好好说也说了,可是他这个桀骜不羁的性子,只管我行我素,容不得任何人拒绝,最后反过来还会气着自个儿的身子。
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脆生生同他打了招呼,就埋头钻研自己的事情。
尉迟禁脸上不大高兴,凑上前,瞧了一眼,嘴里抱怨道:“你对我是愈来愈不讲礼数,一开始见我来还会同我闲聊,如今管都不管我,就只当个不中用的摆设物件!”
其实自从那日他说要娶她后,宋清玹一时很难回过神来,夜深想起就会恍恍惚惚了好一会儿。
有时不知拿什么态度对他才好,他都知道她的身份了,怎么还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啊,令人费解。
后头几日见他跑得勤,但是也没有再提这样的事情,她松了一口气,内心里头就也没有太当回事了。
如今忽然听见他用这样亲近的语气同她说话,充满孩子气,她好不习惯。
手上的事情不得不停下,一张娇俏的小脸皱皱巴巴:“小将军你每回来找我都没有什么事,我同你说了好多话了,如今我也不知道要再同你说些什么有趣的事情,而且我同你打招呼了。你看,我也有自个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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