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凤眸流转生光,闪过狡黠,掌着她的脑袋在她唇边印下一个吻。他来回厮磨着骚动的牙关,拼命克制着想要咬唇的欲望。
“这一回,第一个亲吻,定要让你先吻我才算公平。”
向来没有人欺负了他最后还能有好果子吃的,他不免坏心眼地想,就算是心爱的人也是一样,他要惩罚她,她必须哭着鼻子来跟他低头道歉,到时候原不原谅她嘛,凭他心情喽!
于是直到军队到达外城营地三天了,尉迟禁再也没有同宋清玹说过一句话。
战事还未开始,北夷大军在路上,现下要紧的是排兵布阵、训练将士。小将军忙得很,没什么空理她。
宋清玹表示很能理解,自觉不去打扰他,就导致她一直没发现,有人在刻意冷落她。
怎么住?怎么吃?这些都可以问引泉。
主将在营地里有独立划分出来的院子,一直驻扎在营地的将士早早就拾掇干净了。宋清玹一个姑娘家,自然是与小将军同住的,两间屋子挨得很近。
小将军知道她已经习惯每日早起去医馆上工,她的作息十分固定,他特意守着时辰出屋子,两人总能碰上。
宋清玹很自然地同他打招呼:“早啊!小将军。”
清高的少年余光都未曾扫过一下,顶着他张顶顶精致的脸,目不斜视越过她,一双凤眼冷冷淡淡。实则心里爽翻了天。
宋清玹耸耸肩,不触他霉头,也没将这个事放在心上,转眼就忘。
她也有事要做的,她向引泉打听了营地中军医的位置,每日要去报道习业,她可不是个闲人。
这般没心没肺,小将军嘴巴差点气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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