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斩钉截铁地说:“你只需要清楚,只有我,才是你真正的依靠。”
“不是的,沈韫哥哥,你为我好我知道,但是我已经及笄了,我长大了,我也会有我自己的主意,你不能总是这么逼我。”
“我能。”
闻言,沈韫眼神陡然一变,眸色漆黑,深邃瞳孔里的巨浪眼看着就要翻滚起来,宋清玹不敢再跟他呛声,想起前头在酒楼厢房的遭遇,那一瞬的压迫感,现在想来还心有余悸。
沈韫哥哥他,绝对有什么地方不对了。
“我与你横竖是讲不通的了。”宋清玹泄气,垂下脑袋暗自搅着手指头焦心不已,沈韫哥哥固执己见,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她如果就这般走了,阿迟怎么办?他会找她的,万一他真的一气之下直接闯进沈韫哥哥的私宅,又或者他质问到了丞相府去,那可如何是好?
宋清玹并不想他们两人正面对上。她身份敏感,不宜将事情闹大。
但凡有心人去郦城查一查,就该知道她如今的身份是伪造的,此事再往深里去查她的真实身份,恐就会牵扯到宋家,宋清玹绝对绝对不允许远在姑苏的爹爹和娘亲他们平静的生活被扰乱,哥哥也才在军营崭露头角,这一切绝对不能被打破。
不仅仅是这样,沈韫和尉迟小将军谁也脱不了干系。
一个一手偷龙转凤助宋家逃亡制造假死,免去流放之苦;一个胆大包天娶了罪臣之女,皇帝本就对他心怀芥蒂。
当今圣上并非是昏庸无为之人,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足以让天子震怒。
谁若是有能力握住了这个惊人的把柄,并且不动声色地巧妙利用好它,当朝丞相和太尉怕是都将要匍匐于他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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