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出声,用眼神手势同小将军示意,劝他快些躲一躲,她吃不准老嬷嬷会否进屋。
少年狡黠一笑,眉眼骤弯,恶劣地勾起唇角。
宋清玹来不及反应,他悄步上前,没有闹出动静,浑身却气势极强,直迫而来,她被吓到,被逼得挪着臀连连后撤。
层叠的纱幔从手中滑落,漾起弧度在空中流转一番又归于实处,严严实实遮掩着不堪为人知的密事。
少年恶劣至极,将全身重量都压在瘦弱单薄的姑娘身上,不顾她的推拒挣扎,他还要在她耳旁悄声说:“嘘,千万别出声。”
他掀起纱幔一角,让她侧头瞧一下外头。
灯火通明,老嬷嬷的影子在竹篾纸上微微晃动,她在屋外立了一会子,似乎是在附着门上侧耳听屋里头的动静。
宋清玹不敢再动,轻声抱怨“你重死了。”
她觉着老嬷嬷要是再不走,她就要被精实的少年压断了气去,他本就挺拔修长,再加上一身的骨头薄肌,又硌又重。
少年在她耳畔挑衅轻笑,温热的气息撒在光洁的脖颈处酥酥麻麻。
“你怎么总是这么香呢?我闻闻看是哪里传出来的。”说着,挺直的鼻梁果真在她身上四处蹭了起来。
她当即捂住这不安分的嘴唇,警告似瞪着他,清凌凌的眸子沁了水一般润泽,看得他爱怜心起,热烫的唇颤颤巍巍地在她眸上烙下一吻。
屋外突如其来的狂风大作,惹得树枝惊摆摇曳,滂沱大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珠砸在地上水花四溅。
沈韫披着白袍,一路不住地轻咳着,绕过曲折的回廊,最后停至宋清玹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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