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偷看。
“荞荞这一身骨肉生得真好,纤秾合度。”指尖戳着脊梁上下滑动:“若是没了这一根,整日卧榻可好?”
语尽,他自个儿先沉沉地笑出了声,笑声极低,略带沙哑,袅袅地在她耳畔转圜,拉扯出莫名的情绪。
宋清玹有些懵,对上沈韫新月般含笑的瞳孔,缓慢地眨了眨眼。
在旁人看来,风姿清绝的沈韫是在同怀中的貌美姑娘谈笑,头一回见丞相露出这般明晃晃的肆意笑颜,暗叹丞相是栽倒在了温香软玉之中。
只有宋清玹知道,沈韫在她耳边说的怎样恶毒的话。
“沈韫哥哥?你在同我玩笑对么?”
“自然是玩笑话。”笑意浮上眼角眉梢:“荞荞怕了?”
可他的手还在姑娘的后背滑动,隔着衣裳似要一根一根摸清根骨走势。
宋清玹忍不住地轻颤。
她紧抿着唇,迫切想要逃开。她又看向沈韫,见他一副愉悦享受的表情,终于受不了地开口道:“我想去换身衣裳,黏黏腻腻的酒水有些不适。”
沈韫顿住,睁开微微眯起的双眼,肆意浮动的笑意收敛起来。
“已经半干了。”他的指腹在宋清玹起伏的前襟上轻轻擦过,那么理所应当,语气那么自然,他丝毫不觉得他身为一个男子已经逾距得过分。
宋清玹愕然抬眸,嘴唇微颤,想训斥他多少有些逾闲荡检了,但对上沈韫那双沉沉若暮色的眼眸,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天上皎月怎么会是故意的呢?
沈韫在宋清玹的眼中太好,形象过于正面。世人或许都有暗藏在心底的黑暗一面,或淫、或贪、或恶,唯独沈韫,他定不会被俗世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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