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清玹抬眸。
他缠着她说了好些话,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衣裳好像有些短了,又或者是他平日里做了哪些事情,他很喜欢同她讲这些的。
最好宋清玹还要再夸一夸他,要说他好看又聪慧,他就会高兴。
她自然最清楚他,将他哄得不知天南地北。
一面在心底暗自想到,若是他当真如他表现上作出来的那般好哄就好了。
宋清玹不能跟他在这里耽搁太久,不然沈韫那边不好交代。
“这几日你可以在官署好好玩,不过别同沈韫太亲近知道么?我会生气的。”尉迟小将军亲昵咬她的鼻尖。
宋清玹自是连连点头。
她心里有些担心,他是不是已经在暗暗筹划些什么了。
就像是北夷那件事一样,他精心策划,从始至终都是一场引君入瓮的局。就那一战,北夷足足死了数十万将士,再无翻身之地。
不然依据北夷的野性来说,断不可能俯首称臣。
这等外交之事本该由典客署全权负责才是,怎会落到了沈韫头上?
宋清玹倒了一杯茶递给沈韫:“沈韫哥哥喝杯茶水先缓一下,我去做些解酒汤来。”
她回去宴堂没过多久,沈韫许是看出了她的怏怏不乐,便带着她一道离开。
沈韫少有喝这么多酒的时候,如今自然十分不适,但他还是婉拒了宋清玹的提议:“你在这儿陪我坐一会儿就好。”
她见他眉头紧锁的模样,到底还是怜惜,走到他身后,替沈韫按压穴位纾解酒意。
沈韫舒缓地轻叹一声,水色潋滟的眸子半睁,眉眼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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