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上头的人名都略微眼熟,我便多寻思了一分。
其实你这点小心思掩藏地很好,只是我天生敏锐、记忆超群。”
见她愣然住,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样,尉迟小将军安抚道:“没事,我又不同你计较这些,本是夫妻,你又年幼于我,我自然应当包容一些。”
他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他气老头为了那点权势,非要在京都无端生事,但他到底也不是没做好事。
老头子做的最好的一件事,便是用毒伤了沈韫。
只是可惜那毒还不够烈。
要是他早知道往后会发生这一切,会看上一位姓宋的姑娘,他一定会不嫌麻烦,亲自叮嘱让老大夫往京都寄最害命的毒!
而不是随意打发似的提了一嘴。
又幸而老头子做此事较为谨慎,不敢在京都随意买毒药,不然沈韫身子不会如此孱弱。
“你们害了我爹我娘,如今还要加害于沈韫哥哥……”宋清玹双眼迷蒙。
少年嗤笑一声,只是笑意不达眼底,□□着宋清玹的脑瓜子:“如今你沈韫哥哥不是无事么,遭殃的反而是我父亲。”
“那是他活该!做错了事活该受到惩罚!难不成你们……竟然还想妄图掩盖这一切么……”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我杀了那么多北夷的将士,是不是也要遭受报应?”
“你那是打仗……不许胡搅蛮缠。”
他垂眸敛目,凝视着娇娇软软的姑娘,她俏脸上两瓣圆鼓鼓的桃粉腮,煞是可爱。
到底是怎样的爹娘,养出这样稚嫩的人来。
眼角、眉梢、粉唇,每一处,皆是照着他的喜好长的,最要紧的是这性子,像一团软绵绵的绒花,他爱极了,又恨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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