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掉到地上,发出叮当的声音。莫奈回身,看到已经脱得光溜溜的男人。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看着男人双腿之间丰厚的本钱,情不自禁吞咽了一口口水。
男人的脸上面无表情,步步逼近。莫奈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胆颤心惊。男人终于走到了她的面前,把她逼近了角落。
裴先生,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裴毓的两只大掌撑在浴室的墙上,将莫奈罩在他的怀中。头上的花洒热情洋溢,很快将他的头发和身体打湿。
莫奈吞了吞口水,慢吞吞说:年少不知精子贵,老来望B空流泪。
裴毓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纹,他嘴角抽了抽,一把搂住莫奈的腰肢,将她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腰侧。
武器已经上了膛,抵在女人湿漉漉滑溜溜的丰满穴肉上,他微微用力,龟头硬生生挤开了那两瓣穴肉,压在她的花径入口上:那试试?
试试就试试,谁怕谁?
莫奈向来最不怕人家挑衅,她细长的双手搂住了男人的脖颈,嘴唇贴近男人的鼻尖,又说:还有一句话不知道裴先生是否听过,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唔混蛋,轻点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