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它们解决掉。”他将打包袋塞到傅北北的手里,“要是我带回去,你吴师兄和关师兄一定又要折磨我了。上次在医院你也看到了,他俩平时对我可凶了。要是知道我偷偷出去吃饭还不带他们,一定不会让我好过的。”
他的话,真假参半。
他不想带回去,的确有懒得应付吴清他们的意思,但烦的是不想跟他们解释的太多。他要是被发现自己和傅北北一起出去吃的烧烤,吴清这人一定又要脑补一堆,强行给自己加戏了。到时候他又开始压都压不住的骚操作,自己还得头疼。
傅北北从来不敢想象,有一天还能从梁慕岑的口中听到“委屈”的意味,难道……难道不是一向都是他欺负别人的份吗??
实验室的传统是口口相传要离他这个坏脾气的师兄远一点,可从来没有传出过吴清师兄和关锋师兄的坏脾气的话啊。
她提起一口气,就要反驳。可刚刚张了张嘴,抬眼就看到他那一副受尽了委屈的表情,就差泫然泪下了,她生生的把到嘴边的反驳的话给咽了回去。
……这,这都什么事啊。
总之,她又是脑袋不清楚的情况下,稀里糊涂的就拎着梁慕岑给的烧烤打包袋,晕晕乎乎的回了寝室。
寝室里的其他三个人都在了。之前她上来放东西的那趟,匆匆忙忙的,她们都没来得及问她去干啥,只当她是时间紧迫。这会儿看她摇摇晃晃的回来,还拎着烧烤袋子,都怒了。
“北北,你怎么能一个人去吃烧烤不带我们呢!”
“我还以为你晚上那会儿有啥着急的大事呢,原来就是去吃烧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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