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满脸涂着绿乎乎不明物体的小姑娘时,微微错愕一瞬,又恢复了往日的平和。
太久没见,他甚至忘记了自己还有个妻子,顾以南对这个小姑娘的印象,除了在南江那个裹着军大衣的臃肿身影,就是办理结婚证时迟到还淋了雨头发湿透披散着的形象。就算有一天真的在大街上见到,他可能都认不出她来。
沙发上的人吸了吸鼻子,站起来,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脸上已经发干的海藻面膜。她穿好了拖鞋,有些紧张的理了理头发。
太久没见面,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名义上作为她丈夫的男人。
似乎是察觉到了小姑娘的紧张,顾以南边抬手将文件袋放到桌子上边从容地同她搭话:“等很久了?”
他的嗓音清清冷冷,让人不自觉想到落雪夜的弯月,不亲近也不刻意地疏离。
“没.......没有。”藏岭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和他独处还是有些紧张。
她脑海里回想几番电视剧里看到的夫妻生活,每每丈夫回家时,妻子都做了满桌子喷香的饭菜,迎上去接丈夫脱下来的外套,搭在衣架上。
犹犹豫豫间,她小步试探性的迈着朝他走去。
男人背对着她,将深蓝色的西装外套脱下来,裕华国际这里的房子是顾以南第一次来,他转身视线去寻衣架时,旁边伸出来一双小手,迎着来接他的外套。
藏岭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
他视线一垂,下意识地将外套往高举了举。
她一愣,悬在半空的手猛地一顿,乌黑的眼珠转了转,显然还没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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