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木桌,蔵叶和蔵白杰陈玉她们做了一桌,只剩下有梅兰竹菊的那桌还空着位置。
藏岭一言不发,另寻了一空桌,坐下。
顾以南自然的拿了张凳子,坐在她旁边。
“泠泠啊,怎么不和小梅她们坐一起,那桌还没坐满呢。你坐过去吧,张嫂还能少收拾张桌子。”陈玉看到出声道。
她本以为藏岭软软糯糯的性格,从不忤逆她的命令,就算有顾以南在,也没胆子,谁料,小姑娘视若无睹,仿佛没听到她说的话一般。
“泠泠,你表姐跟你说话呢。”蔵白杰帮衬了句。
藏岭带手套的动作停了一拍,她咬紧了下唇,手在抑制不住的发抖。
顾以南低头,俯下身来,声音压得极低,偏偏动作嚣张至极,凑得很近。
“别怕,有我。”
藏岭垂下眼睫,不敢看他。
他轻笑一声,在他面前胆子大的跟什么似得,一到该胆大的地方就怂得小猫咪一样。
“既然不喜欢她们,就拒绝。”他说。
小姑娘双手握拳又攥紧,半晌,没梅兰竹菊那桌已经开始说说笑笑了,蔵白杰说了句:“泠泠就是不太懂礼貌。”那桌也开始别的话题了。
藏岭突然站起来,来了句:“我不想过去坐。”
她声音太小,周遭的喧闹将她的声音盖住。
藏岭扭头,可怜巴巴地看着顾以南,眼神似乎在说:“这样可以了吗?”
男人不答话,慢条斯理的拿起桌上的琉璃盏,在半空中颠了颠,一松手,琉璃盏摔在地上。
玻璃破碎声清晰入耳。
满座寂静,只有顾以南面色如常,将剥好的炭烤扇贝肉放进藏岭面前的餐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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