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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像是有把小刷子在不停的挠来挠去。
顾以南合上笔记本,低下头来,好笑地看着埋头在自己胸口的小东西。
嗓音带着笑意:“怎么这么害羞?”
“谁害羞了?”怀里的人“刷拉”一下抬起头来。
她的眼睫毛纤长,上面还挂着泪珠。
“嗯,你没害羞。”他说。
紧接着又八风不动的接了一句:“我害羞。”
藏岭:您这说反话却又这么正儿八经的语气怎么听着那么欠儿呢。
藏岭:“有没有人说你睁着眼说瞎话的样子很像在讲冷笑话。”
顾以南佯装思考了一下:“还真没有。”
窗外的风雪呼啸,扑打在玻璃上。
而室内灯光温暖缱绢,一地鹅黄色的温柔。
藏岭躺在宽大柔软的床上,她翻了个身,望着在沙发上看书的男人,眼睫颤了颤。
她睡在他的床上,被子枕头上都带着淡淡的琥珀木香。
“怎么了?”瞧见床上的小姑娘还睁着黑葡萄一样的眼睛,顾以南问道。
“我睡着了.......你会离开吗?”她半张小脸陷入柔软的枕头里,眼巴巴盯着他。
“你想让我离开吗?”他反问。
或许因为灯光柔软,连带着他的音色也不自觉软了下去。
她不说话,摇头。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随着她的小幅度动作,像是摇曳的花朵。
“我不走,快睡吧。”他放下手里的书,走过去来,低低地叹息一声,大掌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他挡住了光,却成为了她的光。
掖好被子,他一低头,发现床上的人还睁着眼睛,半张小脸藏在被子下,打量着他。
“盖这么多,热。”她的声音又轻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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