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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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以南接完电话回来,离着几步之遥,就看到小姑娘小小一只坐在餐桌边,周围或站或坐围了一圈男生,穿着各色的篮球服,露着胳膊,满满青春荷尔蒙的气息。
这么看起来,小姑娘像是掉进了狼窝里的兔子。
偏偏这只兔子还不自知自己被别人盯上了。
男人不紧不慢地将手机放进口袋里,从容走到藏岭那桌,将她对面的椅子拉开,坐下。
他浑身透着一股矜贵从容不迫的气质,明显与这群在上大学的男生有所不同的成熟感。
“这位是?”对上男人浅蓝色的眸子,周琪峰问道。
藏岭还没开口介绍,旁边的男生抢答了:“这不是藏岭学姐的哥哥吗?我们迎新典礼的时候见到过的。”旁边一个带棒球帽的男生替她抢答了。
藏岭心里一沉,想到当时为了解释她和顾以南的关系,她确实和辛巴说过,顾以南是她哥哥。
藏岭张了张口,大脑里飞速运转着怎么解释,话却没过脑子,脱口而出:“他是我哥哥.......”
对面的人轻笑了一声,指尖在桌上点了点,毫不客气地打断她。
清冷和低沉并不相冲突,音色宛如泠泠白雪:“哥哥?我老婆确实喜欢喊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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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园
夜色下院子里的紫玉兰簌簌摇曳,月光清冷笼罩着这一方星空。
房门被人轻飘飘的关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白色岩板桌上放着顾以南平时轻易不喝的白葡萄酒,他很少喝这种度数极低的酒。
白色的窗帘被风吹动。
男人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双腿优雅的交叠着,灯光落在他金色的镜框上,反射出的光芒落蔵藏岭的眼底,她只觉得这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无形的低气压,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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