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凸起带点性感的意味。
刹那间,许之澜脸颊迅速升温,移开了同他对视的眼神。
盛听淮解读出了她的尴尬,轻撩眼皮笑道:“许公主,你这是不好意思了?”
若说酒后能现原型,盛听淮觉得她就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平时乖软安静,在人间贪杯醉酒后,竖起了绯红的耳朵。
偏生这只狐狸,没心没肺的,醒酒后就翻脸不认人。
果然下一秒,许之澜轻咳了声,一本正经道:“我不记得了。”
她眼眸弯起,怎么看都不像是全然不记得的样子。
盛听淮第一反应是,幸好昨天只被她调戏了两句话。要是更过火的话,对方径直矢口否认,他岂不是亏大了。
他接过项链,轻掀眼皮:“啧。”
许之澜离开后,林若发消息问她:“项链送回去了?顺利吗?”
“顺利啊。”
许之澜惜字如金,语气出乎意料的平淡。
林若试探:“盛公子没闲暇之余请你喝杯茶?”
许之澜哦了声,一语双关:“没有啊,他忙着呢。”
毕竟忙着接应宋小姐呢,接应完了才看见手机里她的留言。
林若啧了下:“盛大公子可真是大忙人啊,许大小姐,不考虑换个目标?”
许之澜问她:“听说我哥过去找你了?秋后算账得如何?”
林若:“……”
她理直气壮道:“算什么账,你情我愿的事。解他扣子的时候可没说不愿意。”
许之澜无言:“请放过我的耳朵,好吗?”
虽然经历多次始乱终弃,许之斐依旧没有改变他刻薄毒舌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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