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亮的眼眸。
对方眨眼的频率有些迟缓,他轻叹口气后抽走她手里的酒瓶:“又醉了?”
许之澜觉得还好,至少她能保持一丝清醒:“没有啊。”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在她面前轻晃了下:“是吗?我看你明显不太对的样子。”
许之澜又眨了下眼,微微仰起脸,然后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盛听淮:“?”
她拨开他的手,轻皱了下眉,眼里闪过稍许的嫌弃:“你别晃了,晃得我头都晕了。”
盛听淮:“……”
看来确实是又醉了,而且这副幼稚又带点嫌弃的样子,有种分外眼熟的感觉。
同上回轻拽住他项链时,说的那句“什么眼光,好丑”如出一辙。
他玩味地轻挑了下眉梢。
突然想着若不是怕醉酒对身体有影响,他觉得在喝醉后逗她的感觉还挺有趣。
盛听淮散漫出声:“这就开始嫌弃我了?”
他轻蹙了下眉,仿佛很苦恼的样子:“许公主,你听听你的语气,像不像翻脸不认人的渣男?”
许之澜托着下巴,轻飘飘地望着他。
她眼中带着醺意:“我记得,这里好像有条项链来着。”
盛听淮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她凑过来,一脸认真地看着他脖颈处:“怎么没有了?”
闻言,他轻撩起眼皮,眼神微暗:“抱歉,今天没戴。”
许之澜被室外微冷的夜风一吹,醉意有些涌上来。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似乎并没有听进去他的话语,喃喃地自言自语道:“我不会记错的呀。”
盛听淮轻挑眼尾,含笑道:“怎么,你这喝醉酒还跟连续剧一样,能继续上一回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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