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黑色一件夹克,带着一顶棒球帽遮住额角上的疤,整个人又野又痞。
陈澈反手带上门:“还没吃饭吧?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待会儿去买。”
他这么一说于夏还真有点饿了,她想了想也没跟陈澈客气,直接道:“想吃生煎和豆腐脑。”
“明源街哪家?”
于夏点头。
“行。”说着,陈澈瞥了一眼桌上还没来得及扔掉的杨枝甘露,笑了下:“能吃能喝看来没什么事儿,那我先去给你办出院手续。”
于夏点头:“好。辛苦陈警官。”
陈澈撩开眼皮睨他一眼,语气有些不着调:“不辛苦,你以身相许就行了。”
“……”
于夏:“当我没说。”
陈澈嗤了声,正抬脚准备出门,于夏的手机就响了,是房东打来的。
见状,于夏微微皱了皱眉,房东怎么会突然给她打电话?这个月的房租她不是已经交过了?
顿了几秒,于夏接起电话:“王姐?”
“哎,小于啊,我是房东大姐,你昨天是不是不在家呀?”
于夏:“我昨天出了个小车祸在医院住院,怎么了吗?”
“啊,是这样,今早上楼上五零二的水管爆了,漏了满地的水,把整个楼道都给淹了。”
于夏闻言皱了皱眉,她住四零二,正好在楼下。
“后来物业来了敲四零二的门没人开,就把打电话打到我这来了,等我到了进门一看屋里都能水帘洞了,墙面和天花板被泡得掉皮,这几家的业主正在商量赔偿的事,你看你什么时候过来,看看你屋子里有没有什么贵重物品被水淹了,我好统计一下,一起跟物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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