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娘娘的身子好转,这不是福兆是什么啊!”
顾芗也走近凑在枳画身旁,伸手替娘娘抚平褂袍的褶皱,一如从前。
富察昭婉伸手将她拦住,开口说道。
“都说了已经是一宫主位的人了,怎么还这般胡闹,若是叫有心人看去了,明儿个就不知道被编排成什么样呢。”
“那就叫他们说去!”
顾芗这人性子又直又倔,从前小时候想偷懒跟父母犟嘴说得一套一套的,没少挨骂。
“娘娘对我的恩情岂容他们随意置喙,再说了不是没有旁的人嘛。”
富察昭婉看着眼前鲜活的人儿,只觉得心中滋味复杂的紧。
心中是有羡慕的,羡慕又欣慰。羡慕这四方宫墙内养出个这般鲜活肆意的妙人儿来,她似乎不属于这个重重禁锢的紫禁城,哪怕她此时就站在自己眼前。
这紫禁城又为何能养出这般的妙人儿来?
富察昭婉看着眼前眉眼笑意浓的人,不由地也染上笑意。
所有的自由都是有代价的,她能得到这片肆意的自由,便都是这紫禁城中权势最盛的人心甘情愿给与的。
他愿遂了她的心愿,将她护进象牙塔。
挺好的。
富察昭婉轻轻垂下眼睑,嘴角漏出轻柔的微笑。
酉时正,圣驾临御乾清宫。正大光明匾下设了金龙宴桌,东西六宫嫔妃设席分排左右。宴会起,整殿内灯火通明,管弦绕梁。
位置按位份分下来,顾芗跟纳兰家的主子分得在了一桌。案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顾芗吃了个尽兴,左一勺右一筷,心里还默默记下几个菜的模样想着要让从弘历那讨来的御厨给自己再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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