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芗说着,心里盘算着怎么能把皇上的御厨撬过来到承乾宫的小厨房。
岂料弘历一听这话,竟咧嘴笑了起来,胸腔间发出的震动震着顾芗靠在上面的侧脸。
他伸手用食指中指夹住那小巧的鼻,举止间尽显宠溺。
“好啊,若是你不愿,朕就叫人拆了再修葺一次,让你在朕这里再赖些日子。”
“啧!皇上怎么不按套路来!”
顾芗直起身嗔了一句。
“那你说,朕该怎么做?”
“皇上应该心疼臣妾,把御膳房里的厨子赏给臣妾。”
她直直白白毫无遮拦的把心里话坦白,理直气壮的模样让弘历又气又想笑。
“那朕把厨子给你了,朕怎么办?”
弘历最喜欢看顾芗的小表情,娇蛮可人,时常在自己面前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般恣意,尤其是那双鹿儿眼,仿佛时常罩着雾气湿漉勾人,对上时却又透亮明媚。
“那——”
她抿着嘴偷偷一笑,复又说道。
“那皇上就来臣妾宫里蹭吃的,臣妾保证不会嫌弃你。”
放在旁人身上,说出这些大不敬的话,头早都掉了八百回都不够。偏偏在这个牙尖嘴利的额主儿面前,弘历总归是会败下阵。
“好啊,那朕就日日上你宫里蹭吃。”
说着一把揽过她的纤腰,终究是遂了她的意让自己御膳房里的好厨子都去了承乾宫。
而目的得逞的顾芗则心满意足的揽上弘历的颈。
皇后病中气血虚亏,太医院几个院判来看过皆说皇后娘娘愁思过深皆已经影响了病情,希望娘娘能放宽心态,少触忧虑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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