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的常用药引:食盐生姜葱白,灯芯草粳米大枣,外加蜂蜜红糖!我好歹为穿越准备了 N 年的人,怎么可能连这么常识都没有?」
「他们说你放了半碗血。」萧良将信将疑,在我胸口又瞟了两眼。
我深刻怀疑他单纯就是想看,毕竟寡了这么年,说不定还是个小雏雏。
「那是胳膊上放的。」我朝左手胳膊看一眼,示意伤口在那儿。
他小心脱掉我半个袖子,看了看血迹渗出来的纱布,皱眉:「有上药吗?」
我「嗯」了一声,「从死士那儿拿的金疮药,止血效果还可以。」
「没发炎吧?」他再问。
我摇头。
「那就好,生怕你吃他们这儿的青霉素。」他松一口气。
「我像是那么蠢的人吗?那东西,吃了得中毒吧!你回去赶紧教育你妹儿,没文化很可怕!」我白他一眼。
他顺势在我旁边坐下。
我不解,这是什么操作?排排坐吃果果吗?
「你……」
「你想去哪儿?」
我和他同时开口。
「回京,我想我娘了!」我扭过头,看着马车前方的方向。
马车帘子早放下来了,我盯着蓝色帘子上的花纹,对他和白纯纯的事情只字不提,假装丝毫不在意。
我其实还想说离婚,只是说不出口,舍不得。
「正好,我也想回去了!」他一只手抓着我的手,低笑了一声,再转身替我把衣服领子理好,指腹在伤口包扎处的边缘掠过。
「还是把智商税交了,怎么蠢得往身上扎一口子?依我看,你还得再交个情商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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