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支舞,当舞姬们鱼贯而出,我一眼认出跳主舞那位。
她虽然穿着舞姬服,露着小蛮腰,裙子两侧皆分岔至大腿,一点不大家闺秀,脸上还蒙着半透明的白纱,只露出眼睛和额头,可我不是瞎子,那分明是白纯纯。
「我就说嘛,这种场合,她要不来的话,怎么对得起女主的身份?」我瘪瘪嘴,小声对萧良说。
萧良笑着,朝场中看一眼,确定毫无兴趣后,继续低头剥小龙虾。
整个宴席,剥小龙虾的只有萧良一人,他丝毫不怕把手弄脏,剥一个,给我喂一个。
其他人看跳舞看得津津有味,毕竟,那腿,那腰,那魅力四射的眼神,都是经过青楼严苛市场检验的。
太子也许认出白纯纯,也许以为找到完美替身,一改之前的颓然,眼睛发光,炯炯有神看着场中。
当白纯纯的水袖的落在萧良面前——
按照惯例,舞姬的水袖落在男人面前,男人应该拉起水袖,或到场中与舞姬共舞,或者把舞姬拉到身边,小小轻薄一番,喂舞姬一杯酒。
然,白纯纯最近实在有点倒霉。
我们面前的菜肴和其他桌不同,其他桌是精致的小碟,我们桌是大盘的油焖小龙虾,麻辣小龙虾,十三香小龙虾,蒜蓉小龙虾……
白纯纯的水袖抛过来,落在盘子里,浸了两大摊油。
萧良这个不解风情的直男,当场就皱眉了,他不但没抓水袖,还表达了三层意思:
1.脏,水袖在地上拖来拖去,怎么能往餐盘里甩?
2.洪灾刚过,生灵涂炭,多少百姓挣扎在饥饿线上,宫廷舞姬却如此浪费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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