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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青春期叛逆上了。」我指着鸡,对养鸡人说。

    「王妃,您不能怪小郡王啊!」养鸡人一脸心疼,身同感受,「小郡王还那么小,正是需要母爱的时候,您就狠心让它为国捐精,它心里不忿是正常的。」

    我看着草地上,正跳到一只羽毛稀落的花母鸡背上,两只瓜子按住母鸡翅膀,嘴角咬住母鸡鸡冠不放,疑似不分场合不讲你情我愿做不纯洁事的卡梅利多。

    「它……它这是枉顾鸡权!」

    我的话没说完,卡梅利多已从母鸡身上跳下来了,整个过程差不多 5 秒。

    我生生咽下「母鸡不愿意,就算是夫妻,也不能强哗」的长篇大论,身为老母鸡……

    啊呸,身为拥有科学素养的老母亲,我对常识的追求,原胜于超越物种,替鸡追求鸡权的远大抱负。

    转身往马车上走,大声叫:「来人,笔墨纸砚,快,」

    我得给我娘写一封信,之前错怪她了,一盏茶时间实在是高估她的乖孙孙,她的乖孙孙实际是以秒计,传说中的秒咻。

    桃花源建得很好。

    十里桃花只是标配,高配是远超于这个文明的下水道,化粪池,特别有一个太阳能热水器,我几乎一下就爱上了这里。

    每天没事儿就捣鼓个花瓶,配置个洗面脸,又或者发酵个臭豆腐……

    有一次做豆腐乳,上面霉丝长了至少一寸,黄绿黄绿的,周围人大惊,说是青霉素,成色比用肉糜做的还好。

    我面不改色的夹起块豆腐,在混合了盐巴的辣椒粉里一裹,装入坛子。

    其他人跟着我学,他们以为我在封印青霉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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