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的私密空间。
每次他们见到陶粟又穿换了新的袄服与袜鞋,全当是顾川在外面给她换回来的,并不会多嘴询问,两人在长达两月的潜移默化下,早已习以为常。
这一天傍晚,临近吃夜食的时候,海风温凉泛暖。
聚集地附近的海面上还分布着零星巡逻的海民,至于顾川与顾洋一早开着小油船带其他一批海民们去了近海的海底挖掘新藏货,还没有回来。
昼长夜短的天光还大亮着,陶粟稍稍显怀,一边往嘴里塞吃松软喷香的糕点,一边站在小租屋前被特意加固过的海排道上等待顾川回来。
随着胎儿月份的增加,她的怀相也愈渐稳固了起来,但与此同时,陶粟的身体里也发生了一种非常奇怪的渴求反应。
饿,很饿。
莫名其妙的饥饿感如影随形,仿佛无论她吃多少食物都无法被满足。
在陶粟这样的状态下,空间中近两个月开出来六十多个储物格,满满当当都是些种类繁多的农种果蔬、冷鲜冻肉等物。
她将食物与食材存放在空间的上层,作为自己与顾川的独享,其他的则分门别类堆叠成一座座小山,预备着趁合适的时机拿出来,好改善外面人的生活。
天色渐渐泛黑,眼见顾家兄弟俩一直没有回来,顾阿妈也忍不住走出排屋张望。
她见到候在外面的陶粟,脸上泛起温和的神色,张口唤道“阿粟,今晚过来吃吧,我做了青菜海蘑汤。”
说起青菜,顾阿妈所种几盆菜蔬的种子与土都来源于陶粟盆坛里的分盆,那些顾父所给的种子发芽得寥寥,陶粟索性全播上了空间里的菜种,长势果然极其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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