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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父也没有在意,甚至还宽慰地觉得顾川颇有他当年的风范,那就是守妻守得厉害。
海岸渔村邀请海民去他们村子吃宴席,摆出来的席菜相当丰盛可口,吃得海上来的众人头也不抬。
陶粟被顾川追喂了两口热鸡汤,她午后“吃”得多,此时并不怎么饿,坐在摆着长案的环梯上,直往外边摊着海泥的碎石滩涂上瞧。
整整十来船的海泥堆积在一起如同一座小山,被推摊开来后,厚度也着实惊人。
本该碎石遍布的滩涂此刻看起来更像是一大片烂泥地,泛着股股特有的海腥气味,倒不怎么难闻,至少比起吊脚楼底的深厕要好闻许多。
顾父见陶粟不怎么动筷,便温和地劝她进食。
陶粟听见声音回过神,下意识看向他,却不防见到了坐在顾父身旁的蔺宽。
蔺宽已是一村之长,面容上渐渐褪去了往日的年轻青涩,变得稍有威严起来,显然在顾父的辅导下,他在飞速成长。
陶粟张望了几眼,微圆的肚皮突然一动,惊得她赶紧伸手摸了摸,满怀欣喜地小声同顾川说起胎动来。
热闹的饭席中,顾父想起在顾阿妈那里见到的葱郁菜苗,他对顾川从外得来的优质菜种生起了兴趣,也想替渔村购买一些。
酒过三巡,他照顾着顾阿妈吃了一些热菜,随后放下筷子向顾川询问道“阿川,我见你们那种着一些菜,那些菜种都是哪换来的?比村里的好太多了,我一直都想买些……”
顾川正帮陶粟轻柔地擦着嘴角,唇边涌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显然心情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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