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不可,可昨夜就很平静。”另一个婢女附和道。
“是啊,还记得老爷娶罗夫人那日,才五岁的四公子躲在罗夫人床下,不吃不喝,藏了整半日,非憋着大招儿等夜间,趁着老爷在床上用力讨好罗夫人,他也在床下奋力,哐哐铛铛敲起了锣鼓。”
说话的婢女忍笑接着道,“一时间,罗夫人床下锣鼓喧天,老爷一哆嗦,兴头上生生被吓,连续三个月都不能举,后来不知道吃了多少药才好……”
“还有老爷纳赵姨娘时,那时候四公子才八岁,就胆子大得命旺财将赵姨娘绑进了柴房,自己穿了赵姨娘的衣裙,躺在了赵姨娘榻上。”
两婢女说着话,笑作一团。
“说起这事儿,我就想笑,那日老爷春心荡漾,醉醺醺一路哼着小曲儿回房,一进房就宽衣解带,迫不及待揭开了赵姨娘的被子,想要亲一亲赵姨娘,结果四公子却悠悠然从被子里回过头,模仿赵姨娘说话的神态,幽幽一句......顾郎,提枪来困觉呀……”
说话的婢女许是想起了当日的情形,模仿着当时的样子,学了一句,而后更笑得前俯后仰。
海棠默默听着她们的谈话,稍稍侧过身子,避开她们,与她二人擦肩而过。
许是看到海棠,那两婢女收声了许多,并与她渐行渐远。
廊下重回平静,海棠却忽而觉得,腰腹间似乎疼得更厉害了。
不,确切地说,是心更疼了,连带着连头都疼。
她们口中打趣儿的那个顾四公子,一时间像是钉子一般,牢牢地钉在了海棠心上,使她浑身都跟着不自在了起来。
海棠深呼吸,竭力不去想昨日的事情,可越是控制,那与她一起跌落在铺天盖地帷幔间的身影,就越清晰地荡漾在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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