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看过光.腚的我。”
“您耍无赖!”海棠反驳他,他还好意思说,他才是她心底的始作俑者。
“今儿穿什么衣服?”打闹过后,海棠征求他的意见。
“红色的吧,红色的比较亮眼,走出去,整条街我就是最帅气的顾四爷。”顾寻欢不假思索道。
海棠其实知道,他向来偏爱红色,红红火火的,和他人一般。
而她也喜欢看他穿红色。
海棠想了想,却是跳过架子上的红色衣服,直接取过一套黑色劲装。
“说红色的呢?”顾寻欢缩手抗议,“我不要穿黑色。”
“过来。”海棠再瞪他一眼,踮起脚,给他披上,她想起旺财那日调笑的翻来覆去当煎饼的浑话,不再给他拒绝的机会,利索给他套好,绕过他的腰,给他系上腰带,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顾寻欢目瞪口呆。
她这是明知故犯,有意反他?
“就穿成这样出去,我觉得挺好。”海棠给他穿罢,又抬手拍了拍他后背,故作老成道,“做人要低调。”
“可是这样我就不好看了!”就这样被摆弄了?连个理由也没有?顾寻欢满脸郁闷。
海棠以眼神扫他,“您今儿要是脱了,明儿我就不给您穿衣服!”
顾寻欢憋着的一口气,兜兜转转,生生被海棠的话给压了回去,和他的翘翘一样服了软。
“行吧,我今天就这样丑丑的吧,反正今天见的是小糖包那个丫头。”顾寻欢委委屈屈叹了口气。
又是小糖包?
海棠默不作声取过昨夜未吃过的那两枚包子,以掌心按在了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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