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
这种欢喜没来由,可却足以抵挡冬日的严寒,海棠如是想。
这厢海棠偷偷笑了,那厢顾寻欢却急了,生怕被海棠看出来自己有毛病,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如果自己真是断袖,他又应该怎样对海棠告白?海棠能不能接受他?
顾寻欢暗暗懊悔,再不敢说话,也不敢再看海棠,一回到府中,便迫不及待,脚步飞快,藏身进了书房。
再没找到办法前,他决定先理一理自己纷乱的心绪。
顾寻欢这书,一看就是一下午。
日光西斜,天色渐暮,就是不敢回屋。
及至用完晚膳,书房内依旧灯火通明。
卧房内,海棠洗漱完,准备上榻睡觉,左等右等,始终看不到顾寻欢回来。
海棠想了想,思及他下午的古怪表现,终忍不住出门拉住旺财,“四爷怎么突然这么用功了?”
“那我去喊他睡觉?”旺财瞪大了眼睛看向书房,也是一脸蒙圈。
“也行。”海棠回一句,其实她害怕顾寻欢又在作什么妖。
这厢海棠对着书房翘首以盼。
那厢旺财早扯着嗓子道,“四爷,海棠喊你一起睡觉啦!她没有你睡不着!”
海棠:“……”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书房内,顾寻欢迷茫地从书柜里探出身子,一下午他都在看有关断袖的野史故事,看的他泪涕俱下,现听旺财喊他,说是海棠要和他一起睡觉,心下一热,鼻血瞬间流下。
“不了,不了!”顾寻欢以手捂鼻,连连拒绝,他真怕自己在没搞清楚自己感情之前,一不小心,擦枪走火。
旺财挠挠头,也不知道顾寻欢在想什么心思,于是转身,回复海棠,“四爷说,他今晚要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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