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谨面色不改,谈笑风生,悠然见客,但凡有人来敬酒,全数推顾寻欢上前替他挡酒。
顾寻欢敬重白木谨,来者不拒,一应接下,喝得头晕眼花,脚底打虚。
白木谨在一旁,看得直乐呵呵。
众人见白木谨有意推举顾寻欢,也跟着扭转风向,转眼间对顾寻欢的全变成了夸赞之词,入耳尽是“年少有为”“顽强不屈”“大难不倒,必有后福”等等恭维的话。
顾寻欢在生意场上,陈恳应答。
“这是我徒弟,唯一的,关门弟子。”宴会临近结束时,被人群围在中间的白木谨突然说道。
白木谨唯一的徒弟,即意味着白木谨打下来的生意场,顾寻欢都可以参与,这无异于给出了所有人脉。
顾寻欢微怔。
“怎么,高兴傻了?还不跪下磕头拜师!”白木谨敲敲顾寻欢手臂。
顾寻欢从怔忡里回过神,旋即双膝着地,对白木谨行了三个大礼。
白木谨心满意足,转而又对众人道:“既是我徒弟,还请大家以后多多关照这个傻小子。”
众人应下。
时运来得突然,顾寻欢稀里糊涂,有些忐忑,又有些欢喜。
“小子,正儿八经经商很苦的,不要以为以前你自己能开多少个分店,有多厉害,真正厉害的人,是能扛得住任何风雨,且同时还能兼顾他人的。”白木谨敲敲顾寻欢脑袋。
顾寻欢点点头,第二日便走水路,辞别了白木谨,带着洪福,到了姑苏。
白木谨在姑苏的分店,要他去学习一下。
船只在姑苏枫桥边停下,顾寻欢生意事情忙完,闲逛至观前街玄妙观前,见着里面有佛像,便转身走了进去,结果一眼便瞥见了里面香火旺盛,手持红绳的月老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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