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星好像不受控制。
江挽星目光闪躲,她有些担心被发现这具身体里面已经换了个人。
会不会被拉去实验室被切片做实验啊?
陆书年看着她这神情,有了一些猜测,江挽星好像不是原来那个江挽星,她怕自己知道。
换做之前他是不相信这么荒谬的事情,可这些天实在是太邪乎了,再加上他几乎是确定,儿子做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梦,或许真的隐隐在预示着未来的轨迹。
感受到她的进账,陆书年再一次握住她的手,“你也做了什么可怕的梦?”
江挽星这一瞬间还真有些慌乱,一时忘记了理由,见他这么说,她也顺着杆子往下爬,“对,我那天也是做了这种梦,然后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冷静下来,继续说:“大概是周助理递给我离婚协议的前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我会不受控制的虐待小景,也梦见以后我会惨死,如果不是想起欠债四百多万,我可能会签了那份协议。”
她半真半假的说着,总之要让陆书年稳住老爷子,怎么说这几年也不能回国。
就算是回国也不能回京市。
江挽星这会儿也不觉得累,吃了两块水果之后,就准备往上爬。
这大师不管有没有用,先去看看再说。
倒是陆书年,一边走一边神游天外。
完了,她到现在还记得那份离婚协议。
当时怎么就让人直接拿给她了呢?
一路上走走停停,走到最后几个台阶的时候,江挽星实在是走不动了。
但这儿也没有供人休息的亭子,连个椅子都没有。
陆景承从陆书年身上下来,对他说:“爸爸,我可以自己走的,我不累了,你去背妈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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