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先生有兴趣尝尝吗?”
司徒演推辞道:“多谢娘娘美意,就不打扰了。”
送走秦禛,管家周义说道:“先生,王妃娘娘不一般啊。”
司徒演的胖手又回到了鼓溜溜的肚子上,他叹息道:“何止不一般呐。”
当天晚上,他在给景缃之的密报上这样写道:娘娘说,王府很好,适合养老。
秦禛原本不想知道景缃之对她当捕快是怎样的态度,但司徒演给了她一个侧面反馈。
景缃之并不在乎。
所以司徒演的提醒才比较委婉,意思大概是——事情我知道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
这样很好。
只要不专横,她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秦禛回了三昧院。
王妈妈、何妈妈杵在卧房里不出去,幽怨地看着她。
王妈妈说道:“娘娘出去一整天,周管家派人来了好几回,老奴这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何妈妈也道:“是啊是啊,老奴在院门口站了大半天,去二门还望了好几回,一直盼着娘娘回来,可娘娘就是不回来。”
秦禛把脱掉的外衣仍在椅子上,进了拔步床,脱掉中衣,打开系在胸口的布结,一圈圈把裹布拆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