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一直向前,走一里多路就是洛水。
马车折向北,走一百多丈,上一座拱桥,再折向南,走十几丈,就是芙蓉胡同。
大赵把他们放在这里,和粱显、房慈去找这一带的保长和甲长。
秦禛和周智敲开了白家的门……
虞玉梅长得也很漂亮,虽不是令人惊艳的那种美,但端庄秀气,极耐看。
她说虞玉竹比她好看十倍。
提起妹妹的失踪,虞玉梅现在还很自责,自责她当时为什么没送一送,如果她送了,虞玉竹就不会出事。
她说,当时白家人都在家里,没有外出过,实在无法推测虞玉竹会在半路上遇到什么人,遭到什么事。
而且,这一带从来没出过这种事,如果出过这种事,虞玉竹不会独自前来,她也不会让自家妹妹独自步行回家。
秦禛问:“令妹有情志不开的时候吗?”
情志不开,类似抑郁症,她觉得跳河自杀也未尝没有可能。
虞玉梅果断摇头,“没有,她长得好看,在家里比我得宠,未婚夫也百般体贴,绝没有这种情况。”
秦禛知道,抑郁症可能是一种生理性疾病,也可能是一种心理性疾病,而且有病的人未必会在人前展现出来。
但虞家居住条件拥挤,姐妹俩一直同住,姐姐应该很了解妹妹。
她相信虞玉梅的话,但还是问了一句,“令二妹身故后,令妹表现如何?”
虞玉梅叹了一声,“我家二妹已经死五年了,该忘的早就忘记了。小竹也是,当初知道她走失后,我夜夜不能安睡,如今时间长了也就淡忘了,就当她还好好地活在某个地方吧。”
从白家出来时,粱显三人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