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着实难办了些,昭王妃托大了。”
李之仪又是一口干,“她有目标,有计划,不怕闲言碎语,脚踏实地破案子,托大什么。”
铃铛再把酒杯斟满,“公子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李之仪反问,“动什么手?”
铃铛道:“公子不抓她吗?”
李之仪笑了,“我让你们查她,并非为了抓,传令下去,谁都不许动她。”
铃铛张张嘴,又闭上了,右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只要知道疼,就不会多嘴多舌了。
另一处是风雨阁。
司徒先生从李准的嘴里知道了秦禛的事。
李准道:“先生,这件事非同小可,是不是禀报王爷?”
“不必。”司徒演坐在书案后,从一堆密报里抬起头来,“王妃有分寸,多余的事不要做。”
“有分寸就该呆在三昧院里养花种草。”李准小声嘀咕一句,拱了拱手,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