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觉得凶手可能是什么人?”
“谁知道呢?”秦禛道,“可能是北辽人,也可能是……算了,好奇心害死猫,别问了。”还可能是试图从建宁帝手里夺回江山的人,但这话不能说。
“对对对。”房慈抬手在嘴唇上拍了一下,又道,“今天我们查什么?”
唉,秦禛心里叹息一声,虞玉竹的案子也是麻烦事。
她从周管事手里拿到的六个名字,一个比一个来头大。
怎样查,带不带房慈查,都需要慎重考虑。
秦禛觉得自己需要整理一下思绪,遂道:“我们去茶楼坐坐,把这桩案子重新审视一下。”
一进风雨阁大堂,秦禛就瞧见了大堂中间最醒目位置上刚刚落座的李准。
桌面上干干净净,茶水果盘什么都没有,他显然只比她早进来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