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事顺心,幸福长伴;寿比天高,福比海深;日月同辉,春秋不老’。”
这是她在现代看过的吉祥话,虽然不太有文采,但也是一片真心。
聂氏一直在打量她,闻言松了口气,笑着对秦老夫人说道:“娘娘成亲了,小脸上有笑模样了,大变样了啊。过来,坐外祖母身边来。”她朝秦禛招了招手。
秦禛不喜欢演这样的亲情戏码,难度太大,而且容易崩人设。
她用胳膊肘隐蔽地戳了秦祎一下。
秦祎会意,立刻上前一步:“外祖母一看见妹妹,就忘记还有我这个外孙了。”他手里拿着一只精致的小木匣子,“看来啊,这匣子里的礼物外孙可以送给别人了。”
程老夫人笑着说道:“你这皮猴儿,连外祖母的寿礼都敢送人,回头就让你娘好好收拾你。”
程氏适时地开了口,“母亲,一一亲自给您老调了一款香水,味道非常好,您闻闻看?”
程老夫人年轻时也是美人,闻言顿时笑开了花,一叠声地让秦祎把匣子开了。
秦祎打开琉璃瓶的瓶塞,再递给她。
程老夫人倒出一滴,在手心搓了搓。
一股淡淡的花香散了开来,香型复杂,微微发甜,虽辨认不出是哪种花香,但味道不错。
程老夫人更高兴了,没口子地把秦祎和秦简言夸赞了一遍。
秦老夫人强颜欢笑,意味不明地看了秦禛好几眼。
秦禛知道,这是因为二房拒绝了大房和三房的无理要求,并推到了她身上。
她贵为王妃,但大房、三房都占不到光,秦老夫人没有怨言才怪呢。
秦禛没搭理她,与自家亲娘小声聊了起来,半点没看秦家的几个姐妹。
娘俩头碰头的说着家务事,刚谈到秦祎的亲事,院子里就忽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出事了,出事了,娘娘,秦老将军请您马上去前院一趟。”
院子里传来一个婆子的声音。
秦越山可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之人,他能在这个时候喊秦禛去前院,可见事情不小。
大概率出了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