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慈道:“天真。打你一百个板子,用上拶刑,同盟就没了。”
大赵撇撇嘴,不说话了。
“不过……”秦禛来了个转折,“如果当初没有刑讯逼供,一家做案,某些人保持沉默还是有可能的。”
大赵起了身,“当时赵什长在,我去问问。”他麻溜地出去了。
不大会儿功夫,大赵回来了,不大高兴地说道:“赵什长说不记得了。”
房慈不解,“这么大的案子,也没过去多久,咋就不记得了呢?”
周智摸了摸短须,“也许不是不记得了。”他和粱显对了个眼色。
大赵突然明白了,压低声音道:“收钱了。”
周智的目光立刻移到了秦禛脸上。
秦禛在大赵解释之前就明白了——赵岩等人没有四家犯罪的证据,四家又怕上刑,就在捕快身上下了功夫。
既然如此,这四家就值得再认真查一次。
她说道:“走吧,我们出去转转。”
周智松了口气,“好,去河南街。”
河南街在洛水的南面,老百姓比洛水以北的相对穷一些。
街道上的青石板坏了相当一部分,不但环境卫生很差,路况也不好,一个坑一个洼,到处都是脏水。
大赵赶车,停在春芽胡同口。
胡同窄,车进不去,周智留下大赵看车,他和其他三人去找常家。
常家在第五家。
院门大开着,四个人绕过影壁,到了院子里。
房屋破旧,檩子柱子黑黢黢的,到处堆着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