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栗。
建宁帝收回手,笑道:“你个臭小子,居然还用上激将法了,你哥我有那么混账吗?”
景缃之“嘿嘿”一笑,“那是没有,这不是以防万一嘛?”
建宁帝又在他额头上来了一下,“没有万,哪来的一,给我滚蛋!”
景缃之麻利地打了个滚,在炕桌的另一头坐了起来,“滚就滚,谁怕谁?”
他的发簪被桌角撞歪了,一脸坏笑地看着建宁帝。
建宁帝的眼角却忽然湿润了,大手伸过来,在他的肩膀上使劲拍了拍,“我的小十三总也没淘气了,这几年过的可是不易。”
景缃之扶正发簪,“皇兄,今天过年,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我们苦尽甘来,必须高高兴兴的。”
“好,都高高兴兴的。”建宁帝用大手抹了一下眼角,对秦禛说道,“弟妹去找皇后,把这些菜带过去,安排上,朕要尝尝鲜。”
“好。”秦禛起了身,“臣妾告退。”
月华宫。
秦禛到的时候,宫门还紧闭着。
据小太监说,这个辰光陆皇后正在宫门内听取各位管事嬷嬷和管事太监的汇报。
秦禛拦住要去汇报的小太监,顺便听了几耳朵,说的好像是对未央宫、泰和殿的安排,火烛、鞭炮、食材、菜单等,内容繁琐无趣。
秦禛往前面走了走——太阳很大,阳光很暖,正好借机散一散心,以缓解紧张的心情。
绕小广场走一圈,路过宫门口时,她听到一个震惊得破了音的声音喊道:“死了,怎么死的?为什么现在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