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车马行也都给他了。”
雨点密了起来。
车夫们忙着穿蓑衣戴斗笠,招呼刚出城门的客人抓紧时间上车。
房慈只好收起画像,也上车回家了。
一进房家,就被管家请到了其父房承恩的外书房,大哥房家琦也在。
房家琦道:“怎么样,打听来了吗?”
房慈卖了个关子,“大哥,忙了一天案子,三弟我刚从北门回来……”
房家琦冷哼一声,“打听不到就说打听不到,不要顾左右而言他,谁惯的你这个毛病。”
房慈:“……”
房承恩见他鞋子湿了,裤腿上还有水迹,赶紧说道:“衣裳湿了就去换衣裳,这等事体我和你大哥商量就好。”
房慈从怀里取出秦禛写的花笺,打开,往书案上一放,转身就走。
房承恩目光一扫,“这字漂亮!”
房慈扬起下巴,继续往外走,快到门口时,他听自家老子说了一声“慢着”。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得意地说道:“儿子说过,儿子问的是高人。”
房承恩飞快地看了一遍,叹道:“这人不简单,不但知晓内幕,而且短短几句话就点出了我们丝绸行业的精髓,着实厉害得紧。”
房慈道:“那是,她……算了,儿子又冷又饿,去换衣裳了。”
房家琦也道:“慢着。”
房慈苦着脸,“大哥,又怎么了?我这不是拿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