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语。
霍子清是相信秦禛的,毕竟人家是王妃,根本没必要通过冤枉一个马跃武达到晋升的目的。
他说道:“刘捕快也算有人证,罗总捕头微有狭隘之嫌了,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嘛。但罗总捕头有疑虑也是人之常情,就随刘捕快走一趟吧。”
罗毅站了起来,拱了拱手:“谢大人体谅,在下这就同刘捕头走一趟。”
马家。
马跃武的妻子开了门,胖妇人一见罗毅就哭了起来,却绝口不提伸冤一事。
罗毅心里有火,怒道:“哭有什么用,还不从实说来?”
胖妇人道:“大表哥,关于老爷的事弟媳……真的不清楚啊!老爷他平时都是好好的,孝顺老太太,对弟媳也从不大小声。”
秦禛道:“所以,昨晚对老太太不好是真的,喂屎也是真的咯。”
胖妇人低下头,不做回答。
罗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冷哼一声,问道:“现在能拜访舅母吗?”
胖妇人道:“大表哥请。”
她在前面领路,把二人带去东次间。
屋子里大概开过窗了,空气有些冷冽,角落里燃着粗劣的檀香,味道有些刺鼻。
伺候马老太太的妈妈打开床帷幔,退到了一边。
马老太太极其消瘦,神色萎靡,一张老脸像被拧皱了的草纸。
她绝望地看着罗毅,眼里却没有一滴泪。
罗毅道:“大舅母,很久没来看你老了,你老最近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