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秦禛又写了二十几幅字,选出三幅最完美的,让琉璃送飞鸟阁装裱出售。
琉璃道:“娘娘留下了这位姑娘的画,和宫里那位并驾齐驱,会不会……”
秦禛赞赏地看了她一眼,“放心吧,那位的画比这位姑娘的好多了,她们不在一个层次上。”
琉璃惊讶道:“那娘娘为何还要收下她的画?”
“她有灵性,很有前途。”秦禛把毛笔放到笔洗了,轻轻荡几下,捏一捏,再用另一只笔洗漂洗两遍。
“真好。”琉璃有些遗憾,“可惜婢子不喜欢,不然卖一幅就有好几两银子呢。”
秦禛笑着摇摇头,迈步朝卧室走了过去——她教这丫头五年多,一般的字都会写,但写的不大好,是真的没有天赋。
上朝更要早起。
周管家三点钟整准时敲响院门,把一整套八品文官官服和一副假胡须送了过来。
秦禛洗完脸,细致地涂上润肤油,再薄薄地抹一层墨黑,加重眼线,最后用糯米浆粘上胡须……
她对着镜子端详片刻,“胡须这么长,眉眼又太年轻了,拿剪子来。”
琉璃赶紧去针线笸箩里找来剪子。
秦禛修剪一番,再用墨整理一番,基本上就很自然了。
此刻的她就像一个经常熬夜,神色有些忧郁的二十七八的年轻人。
何妈妈道:“如果娘娘不说话,即便是老奴也认不出来。”
秦禛满意地站起身,控制声带,改变发音位置,说道:“那就太好了。”
何妈妈吓了一跳,双手合十道:“这会可就十成十了,佛祖保佑。”
她把一只靛蓝色绣着鸢尾的荷包递给秦禛,“按照娘娘的吩咐,里面装了松子糖和薄荷糖。”
宫里没有厕所,一般官员既不敢吃也不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