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吗?”
她穿着颜色厚重的缂丝衣裙,配饰雍容华贵,五官轮廓略深,唇上涂着大红色,衬得气色极好。
尽管四十多岁,却有着三十多的容颜。
秦禛道:“还好,才清闲了几日。”
武安侯夫人的目光向另一侧飘了过去,笑道:“一个人操持一个王府确实吃力,日后多几个帮手就好了。”
秦禛明白了。
这位是仗着蒋贵妃和大皇子撑腰,给她终身流放的儿子出气来了——武安侯世子杀了文清大长公主的外孙女。
所以,故意提及昭王的两位侧妃一事。
她也往左侧乜了一眼,与赵老夫人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秦禛道:“多谢夫人替我操心。”她只淡淡地说了这一句,便自顾自地喝了口茶。
她这话看似感谢,实则硬核反驳。
一个侯夫人替王妃操心,要多可笑有多可笑。
其他夫人不敢接茬,立刻和周围的人攀谈了起来。
武安侯夫人被晾那儿了。
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干笑一声,挽尊道:“王妃娘娘不要多心,妾身只是有感而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