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有点大。”
说完,他服气的比个大拇指,总结陈词:“这姑娘,漂亮!粗暴!还很狂!”
“……”重新靠回椅背的男人蹙了蹙眉,情绪难辨。
小宋立马噤声。
他怎么忘了,他们这位副司长可是从来都对这些不感兴趣的。
临场应变能力是每个主持人具备的基本素质,主持人说了几句话活跃下气氛,用当地语言和中文再次报道:“有请A4组中国选手迎羡女士上场!”
话音落,舞台上不负众望传出一阵悠缓的音乐。
身着纯白芭蕾舞服的女人背着身,脚尖点地轻盈地出现在了大众视野,好似贪玩的公主和在场观众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伴随忧郁的大提琴音层层递进,女人身段婀娜转过身来,眼眸清泠悲恸,似不染俗世的倾城天鹅。
翩翩起舞的纤细手臂如水波荡漾,融合于皎洁湛蓝的灯光下,美的不可思议。
所有人顷刻间被她吸引,浮躁的心也随之平静,沉浸其中。
直至谢幕,掌声雷动,她依旧高贵典雅,在观众们的意犹未尽中隐于茫茫黑夜。
这场比赛,她是压轴,亦是第一名。
公布名次后,场下的掌声不绝于耳。
于静同样被深深折服,一时忘了赛前过山车般的情绪起伏,夸赞道:“羡羡,太完美了,大家的眼睛都离不开你。”
“谢谢老师。”相比起于静,迎羡从容自如许多,她从小生长在鲜花与追捧中,甚至上台前就已经料到了现在的光景。
没什么稀奇的,不过是繁星漫天的道路上,落了束光在头上而已。
趁大家和于静道喜,她借口肚子疼离场。
化妆间的选手被赶去其它房间,她拎着有问题的鞋找到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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