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程邀留了点空隙,舌尖抵着牙床发出一声细碎的笑,在她问完后,指尖捋了捋她贴在颊边的长发,鼻尖碰了碰她的,嗓音暗哑地道出了两个字。
迎羡十指蜷紧,风从半开的窗户溜进来,掀起窗帘一角,浮动的空气柔成了水。
小夜灯散发的光亮微乎其微,层层光影化为海上的浪潮,悸动又暗昧。
跳舞的女孩每天都要练基本功,柔软细腻的像块糖,一旦让人品到点甜头,就像戒不掉的瘾。
迎羡的视线在模糊与清晰间颠倒,昏暗里,细密滚热的气息混合沐浴露的淡香,淹没进无穷无尽的暗潮。
这让她没办法再去想别的事,小桑是谁也不重要了,满眼只剩下他。
明明两人异地没几天,他却好像要把那些天的都找补回来。
墙壁上挂钟的指针无休无止前进,四周边沿凌乱的像是打了场仗,迎羡的脸埋进枕头一动也不想动,神魂都快要移位。
程邀简单收拾了下,她怨气深重地抬脚踢了踢他,娇声低骂:“混蛋。”
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搂的更紧了些,下巴贴在她的额上,抬手揉了揉她脑袋:“不是你那天发的,福.利?”
“我这不过是正常兑换,”男人撕下清冷矜贵的外皮,配合丝丝低哑的嗓音,餍足的叫出那声让她足够抓马的昵称:“迷人小野猫。”
他在国外,她发信息挑.逗他的那几条内容,他可都还记着。
这个男人心眼小的很!
她抓狂到想挠人,她当初到底是抽的什么疯才会改那么中二的名字?
“不许这么叫我!”她气急败坏地使出最后一点力,抓过他的手腕恶狠狠地印上了她这只小野猫的专属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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