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她,她自顾不暇,后来又只顾着吃,都没注意到自己的指甲把他的手臂划出了这么长一条划痕。
本来卷起袖子是想做事方便一点,露出伤势纯属无意之举,程邀放下袖口,语气淡然:“没有抓疼。”
迎羡被他冷淡的态度激地心尖一颤,舌尖的甜味在不知不觉中驱散。
她听到自己的呼吸一点点变重,不知道是出于怎样一种心境,全身渐冷,比他更生分道:“总之,谢谢了。”
她是该道谢的,如果没有他,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男人的目光深沉地望过来,他曾经说过,和他无需说谢。
他们间有多久没听到这个词了。
要论怎么气人,迎羡在这方面绝对有颇深的造诣。
他未置一词,进食速度加快。
一碗见底,他端着碗筷起身离开。
接下来的假期,他们也在南江度过,程邀却变得异常忙碌,迎羡在院中几乎看不见他的身影,晚上睡觉两人也极少互动。
工作狂魔!
迎羡和Yuki一人一狗蹲在花坛边,愤恨地把野草当成老狗贼的头发揪。
回程那日,程老太太给她准备了不少当地特产带回去,她握着老太太的手,依依不舍道别上了飞机。
迎羡和程邀邻座,一路无话,她倚在靠背上翻了个身强迫自己睡觉,闭眼却怎么也静不下心。
再睁开眼,男人拿着手机离线观看视频会议。
迎羡忍了忍合上眼,告诉自己对方是因为工作太忙所以才会变得话少。
这几日他的忙碌她都看在眼里,可在以前无论多忙他都会抽空逗逗她和她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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