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们从没在一起过,也没有做过男女朋友。”
怕没有说服力,又加了一句:“我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迎羡下颚紧收,因他这话,心脏像被开了个洞,砸进许多棉花——蓬松的时候有弹力,压紧了又厚实。
他的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脸上没有丝毫开玩笑和说谎的成分。
“那……”迎羡像是进入了一个怪圈,执拗地问他:“你有喜欢过谢师姐吗?”
不然他们为什么会传出绯闻呢?还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没有。”程邀说得郑重。
不可能呀。
迎羡蹙眉,认真思索起这一年和他相处的种种,心中的推测不变:“那你就是心里还有别人。”
“没有。”程邀被口水呛到,轻咳两声,低头按了按眉心。
迎羡觉得自己的推测不可能有误,皱眉的痕迹越来越深。
程邀叹气,抬手抚上她的眉心:“为什么会这么问?”
他的指腹有熨斗的功效,那儿渐渐放平,迎羡极其小声而快速地道出她推测下来的证据:“因为你和我做从来都不接吻。”
“难道不是你心里有了别人?”这句话的音量倒是大了些,壮胆一般,尾音还不自觉扬了扬,含着小女生该有的小脾气。
说到底,她今年也才二十一岁,沉不太住气。
桌上的饭菜冷了也没人管,程邀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原因,眉梢挑起,转过身单手连人带椅子的将她转过来,两人面对面。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迎羡吓了一跳,背脊往后缩道:“你……做什么?”
她再怎么缩,碰到了椅背也无处可逃,程邀左手钳住她的下巴微微上抬,神色晦暗不明,这是他们间从未有过的,很霸道的姿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