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生育,你会怎么办?”
只听程邀沉沉地叹出口气,牵过她的手去摸木头,“我还是那句话,没有定论的情况下,不要咒自己。”
不过摸完木头后,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给出了明确答复:“有没有孩子,于我都没有你重要,比起生育,我更在乎你是否开心。”
言外之意是她不用将生育之事看的太重,哪怕不想生,他也不强求。
“短期内,我确实还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她道出自己的真心话,担忧地看向他:“我这样,很自私吧?”
他已经三十一了,短期是多短,她并不确定。
“不会,”程邀拍了拍她的后脑让她不要多想,沉静的眼眸总有安抚人心的力量:“不着急,你现在还小,我也不想你年纪轻轻就被孩子这种琐碎困住。”
迎羡的心里面宛若塞进了一团棉花,感动之余,思绪又被宵圆所说的后续拽了回来。
理想与现实来回拉扯:“那你……”会不会和那个丈夫一样去外面找人。
“羡羡,”他猜到了她的问话,眸色晦暗,神色严肃地打断她:“我不是那样的人。”
到这里,他是真的有一点生气了,生气她居然不信任他,也不了解他。
难道他对她所做的一切,都抵不过一篇不知所云的文章?
“先吃饭吧。”他的声音覆上寒霜,不像冰块那样冷,但寒意十足。
这顿饭两人各怀心思,迎羡自觉说错话伤到了他的心,吃完饭自告奋勇洗碗。
他是真生气了,平日这种事从不会让她来做,今天却随她去了。
十月中旬的温度骤降,冷水似绸缎打在手背,迎羡因长时间泡水,一双纤细的手指关节冻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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